#看见#产品化,一种新的价值创造的思路

变化来了?

公益机构的发展往往是从项目驱动开始的。一个好的项目可以带动一个好的机构发展起来。以这个好的项目为基础,机构开始接到越来越多类似的项目。有了这些项目的现金流及经验的积累,机构可以逐步的扩大规模。在逐步规模化的过程中开始面临:服务质量、项目管理、团队培养等问题。仅仅是逐步的规模化项目也往往不能满足机构发展需求,因为外部环境在发生变化,不可预期的因素越来越多,而项目化的运作在应对变化上相对滞后。

在过往1年时间里,公益项目产品化的呼声越来越高。这个呼声首先是从行业引领性机构南都发出的,以公益机构的影响力规模化为目标的。伴随着这个呼声,公益领域共建的“好公益”平台推出。平台上陆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标杆型公益产品,产品形态不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一系列的动作,对于公益项目的发展方向是一个风向标,也就是:产品化。顺势而行的做法就是“产品化”。本文探讨的是产品化意味着什么?我们的已有实践?以及背后和规模化关系梳理。

这个外部环境变化的核心是市场对于用户的关注越来越多,因此来自项目甲方或称为客户(例如基金会、政府)的“个性化”需要变少或者说更多的转向:如何更快更好的响应用户的需求变。这样的变化是机会也是挑战。机会是说,如果我们有明确的用户,有明确的对用户需求的理解,有经过验证有效的解决方案,那么我们有可能基于我们的经验来完善我们的一个“核心样板项目”,通过不断的复制来完成我们的规模化。这个核心的样板项目是产品化最初级的阶段,是以项目标准化为标识的。可是如果我们不继续向前,会遇上什么样的挑战呢?

权宜之计?

小型机构应对变化更常见的权宜之计是内部调整。在核心样板项目的销售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要做框架上的大量改动,以教育项目为例,课时数量和时长,学生构成及数量,目标和主题的关系等模块上的小改动,其实都是对系统的大调整。选择不改,就有可能失去订单。选择改,似乎和项目本质区别并不大,但是没办法,硬着头皮改。这样的过程对大多数机构来说会持续很长时间,我们只能安慰自己这个过程是在训练我们对内核的理解并提升产品落地的适应性。

注意这个改,不是面向用户的,是面向客户的。产品化的过程中,实际的产品内核是什么?产品的框架边界是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产品内核和边界?我们很少讨论,或者会常常因为这样的问题的提出停止讨论:谁来为过程中的额外成本买单?

中型机构应对变化更常见的权宜之计是互为成果。从核心的样板项目开始考虑组建产品的团队甚至是部门,这样的团队和项目团队并存。当项目团队需要标准化有型产品来作为项目成果或者项目内容的时候,项目和初始化产品有了很好的交集。但是,要项目团队基于产品来运营项目,首先就是项目当下的筹款优势是产品去筹款所不具备的,然后就是产品本身有自己的基础框架,需要较长时间的学习、培训、推广等成本。这样的成本是项目或者机构不愿意或者没有预算来支撑的。因此,产品作为项目的工具来使用不仅实现了产品的使命,也很好的实现项目的目标。

可是,这样的互为成果并不是基于用户来考虑的,是机构发展的考虑。这样的成果只是具体的产物,对于机构的使命、愿景、价值观、战略到底有什么影响呢?只能在项目里行走的产品能否去更快更好的响应用户的需求呢?这样的产品是怎么让更多用户受益的呢?可是我们很少讨论,这样的做法是否存在机会成本?如何计算,谁来买单?

产品,唯一选择?

说起产品化得先说产品化的目的:规模化。这里的规模化指的是影响力的规模化,是大多数公益机构的天然使命。但是就机构的规模化来说,不仅涉及路径问题,也设计评估问题。也就是说,在是否进行规模化的时候要做整体的规模化可行性评估。包括:组织的生产力、能力、影响力、价值、准备程度等。在评估过程中获得关于规模化战略的洞察。

基于我们对规模化模式的国内外资料桌面研究,我们有以下的发现:完成了评估之后才是规模化的战略制定,大体上来说包含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目标”和“评估指标”的设定;第二个阶段是“规模化路径设计”和“业务模式设计”;第三个阶段是“实施”及“改进”计划。在这三个阶段里贯穿着的是“财务模型”和“筹资计划”。

从研究来看,产品化并不是规模化的模式的一种,但是其中的不少模式是跟产品化紧密相关的。最接近规模化产品的是“关键项的复制”这个模式。这个模式是建立在对高影响力元素的筛选和评估基础上的,最后凝结在产品上的是精细化的社会问题或需求,注意是精细化的。这个产品所代表的解决方式有个形容词是“大道化简”,这个特征跟商业产品的特征没有什么区别,就是说不仅得满足痛点,还得考虑用户的实际情况不能搞得很复杂占用过多的时间或者付出额外的努力。和商业产品不一样的是,一款好的规模化公益产品是有公益基因的:尊重、参与和赋权的理念。在商业运作上也是相对完善的,包括:质量监控系统、品牌识别系统、以及清晰的定价体系。不同于商业运作的地方还在于,公益产品需要服务受益方和支持方的双系统。

产品化,一种公益价值创造的新思路

产品化是从项目思维到产品思维的心态和思维模式的转换,而不是一系列的规则转换。转换过程中重要的是文化的转变而不是具体过程的转变。整个过程中最难改变的是人。产品化跟当下流行的“敏捷”概念密不可分。敏捷,这个概念来自于软件开发领域,概括来说是一种以用户的需求进化为核心,采用迭代、循序渐进的方法进行软件开发方式。敏捷概念包含三个重要理念:聚焦客户价值,消除浪费; 激发团队潜能,加强合作;不断调整以适应变化。在商业领域,敏捷的转型很多时候意味着从项目到产品的转型,敏捷的理念也是产品化的理念的核心。

产品化思维在国际上被普遍认同的定义是:为已有的和潜在的目标客户所面临的真实问题提供解决方案,同时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去做最大限度的面向未来的调整。这里的调整是指在我们的方案设计中最大限度的提升:“灵活性”,“可维护性”,“可重复使用性”,“可扩展性”和“可测试性”。(Global Product Data Interoperability Summit | 2016)

就公益领域在规模化方面的研究来看,产品化并不是影响力规模化具体模式中的一种,但是不少规模化的模式是跟产品化紧密相关的。首先,产品化不等于具体物品含义的产品。其次,产品化是一种重要的思维模式。最后,产品化思维是规模化的有力工具之一,同时也是公益价值创造的新思路。

例如,在“开源重要的资料”这个规模化的模式中,产品不是具象的物品,可能只是专利、网站或者一种服务。以“好公益平台”为例,产品可能意味着一种新型的非发起而是共建的平台机构建设机制。产品化的思路,可能意味着没有以往项目的交付结果的追求,更多的就是不断的努力去吸引和鼓励用户的参与,一起来建设这个平台。为机构和个人赋能的模式中,产品可能还是一个又一个的具体的培训、咨询项目等。但是,产品化意味着我们更多的去关注从赋能对象的需求出发去做优化和升级。

目前越来越多的商业机构进入公益领域开展服务,公益机构在价值创造方面面临着不少挑战,不仅是关于价值的受益范围,受益程度也包括效率。总而言之,产品化的转型重点相对于做出一款具体的产品,更应该是利用产品化思路创造更高效能的公益价值。

关于我们

21世纪的教育本质在于实现“人之为人”,同时也追求“共同生活”乃至“共善”(for the common good),这一切意味着我们在教育中不仅要学习适合未来生存和发展的核心技能 (competence),更重要的是,要将下一代的社会化“基因”从竞争意识为主导的“丛林法则”更换为以联结意识为核心的“雨林法则”,在这之中,由关心出发的关系变得极为重要。

然而已有的教育体系缺乏“关系性”,缺乏对“关心品质”的培育。我们认为教育应该回归“关系性”,社会各界应共同努力驱动儿童和青少年在关心方面的驱动力,从而帮助他们成为关心自己,关心他人,关心自然和关心社会的人。

未爱教育,致力于打造基于实践研究的教育创新实验室,推动儿童及青少年的“关心品质”的发展,创造有爱的未来。我们以促进教育公益系统性变革为愿景,致力于研究、支持和实践更多的“关心”特质的教育创新。我们为教育创新的组织和个人提供成长陪伴及产品孵化服务,推动行业发展。

我们希望通过联合一大批的非政府组织,基金会,学校,教育局,企业以及社会人士,打破行业、专业和文化界限,推动协同创新。

作者:WEI_曹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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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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